第(2/3)页 下人们则识趣地全都守在了院子里头,不敢越雷池半步。 进到屋内,沈明睿引着大夫走向瘫坐在椅子上的沈仕清边上。 大夫立刻放下药箱,开始仔细地检查起沈仕清的身体,又是把脉,又是翻看眼皮。 沈云舟和易知玉也来到了跟前。 看着睁大眼睛一动不动、只是“哼哼哼”地发出含混声音的沈仕清,沈云舟皱眉问道: “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父亲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 沈明睿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,眉头紧锁,语气里满是担忧: “我也不知道。今日父亲喊我过来一同用晚膳,刚刚突然说是有什么事急着要出去。结果刚刚出院子,就听见管家喊父亲摔倒了。我听到声响便立刻出去看,没想到出去就看见父亲已经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 “我过去问,管家说是他不小心将父亲给绊了一下,因为父亲走得急,天又黑了,没看清楚就摔倒了。” 这话一出,沈云舟和易知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不远处倒在地上满头鲜血的管家。 那管家的身子歪在柱子旁边,脸上、地上都是血迹,一动不动,看起来甚是骇人。 易知玉拿帕子捂了捂嘴,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,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诧: “这是父亲跟前的管家吗?他怎会满头都是血?” 沈明睿立刻解释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: “我将父亲背进来之后,这管家见父亲不能说话不能动弹,自知自己闯下了大祸,心中愧疚难当,便自己撞柱子自戕了。我拦都拦不及。” 听到这话,易知玉做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,轻轻点了点头,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沈明睿的衣袖,又若无其事地移开。 她又看向沈仕清椅子边上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,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: “这位又是何人?是父亲的客人吗?” 沈明睿见状,便走到了张氏身旁,示意她再将帽子取下。 第(2/3)页